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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艺围墙发展

围墙,现在的我们已司空见惯:有钢筋混凝土的、有砖石的、有水泥花格的、有钢管栅栏的、有瓷砖贴面的……这些五花八门、高大坚固的围墙,至今仍主宰着、占据着我国绝大部份城市有限的空间。

以往的围墙在人们看来,是颇具诗情画意的。也难怪那么多诗人骚客喜欢在“围墙”上下功夫:李贺的那首《三月下行宫》说的就是那种很特别的围墙——御墙的故事,“渠水红繁拥御墙,风娇小叶学娥妆。垂帘几度青春老,堪锁千年白日长”。诗人把御墙里头的美和外面“渠水红繁”放在一起,宫女看着这人间美景,嗟叹岁月流逝、青春老去,其间的悲伤和无奈在御墙的衬托下愈发显得突出。相比之下,苏轼那首《蝶恋花》里的围墙就显得活泼、可爱多了:“墙里秋千墙外道,墙外行人,墙里佳人笑。笑渐不闻声渐消,多情却被无情恼”。仅一墙之隔,一闹一静、嬉玩倾听,令人忍俊不禁。

现在的围墙已经少有故事发生了。高楼大厦愈来愈多,其内墙墙相隔,各成单位;人们在围墙的包围或称保护之下,自成一统。但感觉却越来越不妙。那种“凭墙弄靑梅”、“墙上马上遥相望”的诗情画意的感受是再也没有了。退一步想,纵使有人着意去体现它,这边不弄“青梅”,那边也不骑“马”去改乘汽车,你站在高楼上,只觉得下面密密麻麻的一片,如蝼蚁一般;对方呢,只觉得成百上千个窗囗朝其扑来,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……只怕相互之间找上一整天,都可能找不着各自的影子。

既然围墙的发展是人类发展的存在,似乎人们就得接受。任何事物有得即有失,如今的人们生活在围墙包围着的喧嚣闹市里,怀念那种“竹篱茅舍”或“雨打芭蕉”的浪漫情调,是很自然的事情,它表明了人们一种美好的寄托及向往。但是时代已经发展到今非昔比,人们的许多观念也一样日新月异地发生了深刻的变化,我们传统的“围墙”观念实在也应该更新了。

在经济发达的国家,围墙的性质和功能已被赋予崭新的内容,表现形式异彩纷呈。澳大利亚首都堪培拉规定,不得设立非植物围墙。多年来,这条法律得到严格执行,所有机关、使馆、私宅均以绿墙代之,参天的合欢花树、桉树……成了政府机关的屏障;使馆区以异国花木为篱,使人如游列国植物园;富豪之家多以名花异草结墙,兰桂争芬;平民之家蔷薇为篱,自得其趣。在美囯、巴西等地,还出现了“绿色墙”的建筑,他们将砌墙的砖做成空心,里头充填树胶、肥料和草籽,一侧开着槽沟,砖在墙的外层,当砖內的小孔与浇水管接通后,绿油油的嫩草便从砖头里冒了出来,成为一堵碧绿的生物之墙。

近年来,我国的一些城市也开始摒弃传统的“围墙”情结,而代之一种开放的、全新的绿色围墙观念。大连走在了全国的前列,在这里你佷少看高大、坚固、厚重的砖石围墙,映入眼帘的多是郁郁葱葱的绿篱。这些城市的“围墙”共同之处均以绿色为主体,融绿化、美化、净化为一体,美观宜人。体现了决策者的深谋远虑,设计者的匠心独具,管理者的巧夺天工,也体现了城市较高的文化品位。与它们相对照,大多数城市还逊色太多,各式建筑材料的围墙,不仅增加了围墙的造价,造成不必要的资源浪费,又没有绿色围墙的赏心悅目。至于把围墙作为防御的唯一屏障,只能是心理上的自我安慰而已。

随着社会文明程度的提高,建设绿色围墙是完全可能的,是大势所趋。时代呼唤绿色围墙,城市需要绿色围墙,市民欢迎绿色围墙。愿更多的城市因“墙”制宜,用花木装点起来,维护市民的身、心健康,创造出一道道绿色的风景线。